哽咽的趴在他的窝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去看褚季。湿热的毛巾捂在钴邺脸上,钴邺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被褚季按住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蓬松的毛毛瞬间湿哒哒的黏在一起,钴邺示威似的嗷呜一声,让褚季别烦自己。对方却好像听不懂一样,根本不搭理钴邺,依旧忙活着自己的事。
钴邺郁闷的躺在窝里,果然受伤的兽没有人权。钴邺打算看看褚季到底想干啥。
只见褚季把还缠在钴邺腿上的纱布全清了,露出伤口夹板,然后把这些全清了。看着血淋淋的伤口,褚季瞄了一眼正在嗷呜的蠢兽。
冷冷的说:“就不在一会,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能。”
对方的语气实在不好,钴邺打了一个冷颤,一双飞机耳,冲着褚季谄媚的晃着尾巴。毛绒绒蓬松的尾巴,在褚季面前晃啊,晃啊。
就在钴邺以为对方接受不到讨好信号时,褚季一把攥住钴邺晃动的尾巴,抓在手里狠狠的撸了一把。
尾巴被抓又被撸,钴邺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识货,一下子就抓到自己的弱点。尾巴太过于敏感也不是好事,钴邺抽了两次都没抽出来。无力的瘫在窝里,浑身使不上力气。
突然乖顺的钴邺引起褚季的好奇,在联想到对方一直想要从自己手里拔出尾巴。
褚季嘴角微勾,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钴邺无力的躺在窝里,一会功夫钴邺已经被褚季擦了一个遍。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毛,钴邺打了一个哆嗦,就被一团干燥带着花纹的织锦盖住了。
浑身的毛毛被有规律的揉着,一会儿功夫钴邺就膨胀了一倍。原本湿漉漉的毛也干燥不少,伤口处的血迹被清理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