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抬抬腿,还是没有知觉,抬不起来。冲着褚季嗷呜一声:“你把我丢了吧,我已经废了,是个累赘。”

        褚季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擦着他的毛,钴邺以为褚季是没有听清楚才不说话。继续嗷嗷的嘀咕:“我这腿刚刚还有知觉,现在它都动不了了。”

        钴邺的语气逐渐低落:“上辈子也是这样,后来腿没了知觉。”再也感受不到了,没有办法狩猎,只能吃些枯草,昆虫,运气好点能捡到别人吃剩下的腐肉。冷,饿,是上辈子感受最多的东西。

        钴邺想到之后的生活,声音都哽咽起来:“你把我扔了吧,你是个好人,我不能拖累你。”现在的钴邺太小了,根本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意思,只能嗷呜,嗷呜的叫。

        褚季一边擦毛一边看着,这只蠢兽嗷呜嗷呜叫。最开始嗷嗷的很有底气,后来就蔫了吧唧,最后眼泪哗哗的掉还不忘嗷呜嗷呜叫。

        声音层次分明,稚气的声音带着奶气。好听是好听就是太吵了。褚季一个脑瓜壳子敲在钴邺头上。

        “正擦毛呢,叫什么叫。”

        嗷嗷的惨叫咔嚓一声戛然而止,钴邺小心的打量着这个褚季的脸色。试探性的嗷了一声:“你不打算把我丢了?”

        褚季一个眼神过来,钴邺识相的闭上嘴。也是,哪有人会在丢之前再把要丢的再擦一遍。

        想起刚刚自己干了啥,钴邺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褚季把钴邺翻了个,按了按钴邺的腰,钴邺感受到疼猛一抽。随后又按了按腿,那边毛毛比较厚重,看不出来什么,褚季只能下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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