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被按上了栅栏,疏密的栅栏一人多高,刚好把钴邺困在洞内。

        钴邺撇撇嘴,看着专心制作栏杆的褚季,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困在洞里吧。嫌弃的看看这高度,就这?轻轻一蹦就能出去。

        趁着褚季下去搬材料,钴邺跃跃欲试的来到栏杆面前打算跳一个试试。后退微蹲,刚一发力,后腿就传来一阵酸疼,钴邺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失力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钴邺忘记了他的腿伤,现在别说跳了,走都是用爬。

        现在腿伤好像更严重,钴邺有些心慌的想要动一下后退。却发现除了疼,就没别的反应了。明明被那个男人折腾完之后开始有知觉了。

        钴邺舔舔后腿,纱布被扯了下来,冲着大腿就来了一口。血流了下来,没有知觉。

        钴邺升起的心重新沉了下去,躺在地上,鼻子眼泪糊了一脸,小声呜咽,分外可怜。

        褚季回来的时候,洞里已经一片狼藉。如同哈士奇过境,至于那只‘哈奇士’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鼻涕眼泪糊了一把,腿上的纱布这一块那一块的散在地上。

        远处的锅碗瓢盆也没能幸免,褚季按了按额间跳动的眉头。强忍着把这货扔出去的想法,看着大腿血淋淋的家伙,褚季抽了抽嘴角,真是个狠狗,连自己也不放过。

        钴邺看见褚季呜咽的更大声了,活似是死了啥一样。抽着倒气,看着可怜巴巴。

        褚季的话堵在嗓子里,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去。默默告诉自己,不气不气。

        抱起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钴邺,轻轻放回他的窝里。钴邺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去,被褚季拍了一下屁股才算老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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