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的眼神中满是不舍,褚季看着不敢直视他的杵道:“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的,这段时间家里就靠你了。”
褚季说着拍了拍杵的肩膀,钴邺直接用宽厚的爪子按在他杵的肩膀上:“放心,放心还回来呢?把灌兽养肥一点,太瘦了塞牙。”
褚季与钴邺出发的时候冬雪已经彻底消融,万物吐露着嫩绿的枝叶,生机盎然。
钴邺牵走一头肥硕的灌兽,美名其曰,储备粮。然后所有的行李都转移到灌兽身上。
灌兽对钴邺的惧怕不止停留在表面,更停留在心里。只要钴邺一过去,灌兽必然双腿颤栗抖个不停。
惹的钴邺频频翻白眼,北边的部落受了大灾全部南迁,褚季此行也没有往北边考虑,直接南下。
越往南走天气越热,雨水逐渐丰沛起来。有时正走在路上晴空万里,突然飘来一朵云,大雨便哗哗落下。
褚季随手从路旁摘下一个大叶子顶在头上,这种情况褚季已经习以为常。只是钴邺体型太大,根本无处躲避,没回都浑身湿透,以至于钴邺对这的阵雨咬牙切齿。
钴邺饿的很快,带的那点干粮根本不够,钴邺只能花费一些时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春天活动的生物不在少数,钴邺每次都能吃一个肚圆。遇见特好好吃的就会多狩猎几只带回去给褚季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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