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已经被钴邺祸害一个遍,褚季从来不会拦着钴邺。吃食也是一天比一天丰盛,每到饭点,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杵手中的鲜肉瞬间没了味道,三两口吞下便飞快离开崖底。
那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食物丰盛却从来没有浪费,钴邺每次都连骨头都不放过。狼吞虎咽的姿势看的褚季心惊。
这还不算钴邺美寻常吃的零食,褚季敏锐的察觉钴邺状态不对。但褚季对这个世界的兽人了解太少,根本不能确定钴邺到底怎么了。
褚季曾旁敲侧击的询问过杵,只是杵回答的太过于含糊,隐约提及洗礼。褚季一下抓住这个关键词,看来要想明白钴邺到底怎么了还是需要寻找一个传统的兽人部落了解情况。
褚季确定下来行程之后并没有马上行动,不管是哪一个都需要细致的规划。
准备了一些耐放的吃食,简单收拾了一些急需物品。褚季一点点规划筹备,钴邺是第一个察觉褚季要远行的人。神色算不上好看,知道褚季要带他一起后才缓过来。
钴邺的身体每日紧绷,摄取的能量巨大,钴邺只能不断的压缩体内的能量让它们融进血肉。
这导致钴邺身上的软肉几乎没有,浑身精瘦,瞳眸透露着冷冽的光。整只兽威压逼人,灌兽根本不敢出现在钴邺经常活动的范围。
褚季让钴邺打包了不少肉食,剩下的都塞给杵。满满当当一堆,杵节俭惯了,猛然看见这么多吃食,一时反应不过来。
随后意识到褚季他们要离开,不顾钴邺冷冽的眼神。杵飞快的跑到褚季面前,神色别扭,吞吞吐吐道:“你们要离开了么?那、那还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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