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通明的夜晚,树影重重的遮挡住天空的明月。夜风吹拂带来寒凉,钴邺为褚季简单的搭了一个帐篷。见褚季进去,钴邺才趴下来将整个帐篷圈在怀里。
卸下行李的灌兽躲的远远的一点也不愿意靠近。
钴邺也不管他,初春的夜晚依旧寒凉。钴邺尽可能的为褚季遮挡。
钴邺蹭着白色的帐篷尖尖睡去,深夜钴邺骤然睁眼,小心翼翼的抬起尾巴,本应该处在帐篷中的褚季出现在他的尾巴上。手脚牢牢的抱着,睡的正香。
钴邺害怕褚季冷,赶紧将人放在柔软的肚腹,毛毛光滑柔软,褚季无意识的蹭蹭,洁白纤长的手指划过皮毛拽住。钴邺将尾巴小心的盖在褚季身上。
眼神牢牢的盯着褚季,细软的发丝低垂,轻轻耷拉在眉眼之间,淡粉的唇色带着好看的弧度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米牙。高挺的鼻尖深邃的眉眼,长睫排布密集,在眼帘投下好看的弧度。
钴邺轻轻将脑袋凑过去,鼻尖是清淡的梵香。很好闻,充满让人安静的气息。远处传来凶兽的尖泣,钴邺将整个尾巴盖在处褚季身上。
神情充满警惕,一个弹指解开灌兽的绳索。没了束缚,灌兽如同脱缰的野马,看了一眼钴邺得到对方认可后,便火速离开。
远处隐隐绰绰的传来凶兽的低吼,一声声夹杂着焦躁不安。随后呜咽一声便没了声响,细听还能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咯吱,咯吱。”低沉的咀嚼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钴邺神色淡然看不出喜乐,小心掀开尾巴,眼神却透露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情。轻抚褚季的面颊,被褚季一把抓住,吓钴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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