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族人心存疑虑,私自猎杀有主的猎物是兽人间的大忌。这样肆无忌惮的狩猎珍贵的灌兽真的没问题么?

        蛮拎出几只幼崽放在那人跟前,让那人摸摸幼崽的肚子。柔软的肚腹鼓囊囊,那人摸的太舒服幼崽还大起呼噜。

        族人的声音在压抑中有些颤抖,不敢置信的道:“这是褚季喂的?”

        蛮无声点头,哪怕吃饱,这一夜也注定让许多族人难眠。一些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另一些则彻夜难眠。阿姆脑中不断回荡着锦兽血淋淋的头颅。

        那是钴邺的警告,阿姆将兽被蒙在头顶深深吸气让自己平复下来。出于私信阿姆并没有将钴邺的威胁说出来,只是笼统的说幼崽都吃饱了。

        他没有错!攥着颤抖的手,阿姆怎么也无法入睡。次日清晨,森也部落迎来了久违的喧闹。族人在磨刀石上打磨利刃,穿戴好狩猎的器皿,与家人一一告别,组成狩猎灌兽的敢死队。

        宽松带着斑点的兽皮围在腰间,面颊上涂抹着红色颜料,空气中满是肃杀的氛围。更令阿姆难受的是,他的雄性兽人也在其中。阿姆不舍的抱紧他的兽人,心中惴惴不安,有不好的预感。

        灌兽正如蛮所预料的那般难以对付,刚开始靠近时,这些灌兽的确没有反抗的迹象,但是当蛮他们发动突袭时,灌兽快去聚拢发动反击。

        庞大的身躯,加上厚实的皮囊,蛮的族人一时间无法与之抗衡。长矛还没有刺进皮肉便已经折断,转眼手持长矛的族人便被灌兽踩在脚下,成了一滩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血腥味弥漫,场面惨烈,一些兽人甚至呕吐出声。蛮不得已变换兽形牵制灌兽,联合部落其他战士将其中灌兽中较为瘦弱的一头隔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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