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在一旁嬉闹,不时用垂涎的眼光看向兽肉。阿姆将锦兽脑袋放入火堆中轻烧,褪去多余的毛。食物紧缺,兽皮也成了另一种食材。

        翻出前两日从冰雪底下寻找到的野菜,切碎丢入汤锅。肉切成小块加入大瓢水,咕嘟咕嘟的炖煮。野菜苦涩,难以下咽大部分进了阿姆的肚子。余下肉块被均分给各个幼崽。

        撬开锦兽的头骨,白花花的脑髓融入汤锅。腥味在这个缺肉的时期格外好闻。骨头被反复啃食,直到再也品不出味道。

        即便吃了个肚圆,幼崽也要抱着锦兽的头骨不撒手。

        阿姆看着心里不是滋味,狩猎队从森林中出来,族人满怀期待的围上去,今天又是空手而归的一天。面对族人热切的期待,狩猎队的组长嘴巴张张又合上。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狩猎到新鲜的食材了,许多野兽在这场大雪中冬眠。猎物越发稀少,丛林中游荡的凶兽不断增加,每次外出都意味着伤亡。

        部落首领蛮将目光移向丛林,那里面有几只放养的灌兽。和一般的灌兽不同,丛林中的这几只灌兽已经被养熟,丝毫不畏惧兽人的靠近。

        这对于饥饿的部落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这些灌兽绝对是有主之物。蛮将目光移向钴邺与褚季所在的方向。

        不到最后蛮是万万不想动的,蛮刚刚的得知,看幼崽的阿姆让幼崽去钴邺与褚季的领地吃了个肚圆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首领蛮更清楚,登时眼睛一亮。将部落中所有的吃食整个出来一部分,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野菜混着肉干让族人吃了个饱。

        让族人好好休息,次日清晨狩猎丛林中的灌兽。灌兽肉质鲜美,能量丰富,比野草好吃出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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