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火焰,长矛不断威胁灌兽离开,让这头灌兽孤立无援。族人被杀害的愤恨冲昏了这些人头脑,不管不顾的冲向灌兽奋力撕咬。

        灌兽疼痛难忍,惨叫出声。远处的灌兽群在骚动,丛林中的动静巨大,到了钴邺无法忽视的地步。

        钴邺与褚季对视,迅速警惕,一声绵长的口哨声响起,躁动的灌兽群火速集结,绕过狩猎队向崖底赶来。

        褚季站在洞口清点灌兽的数量,比预计中的少一头。这个结果让褚季不由皱眉,没想到森也部落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打灌兽的主意。

        褚季的神情钴邺自然也注意到,灌兽数目不对,钴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森也部落。森也部落的首领蛮不像是没有头脑的人,应当不会毫无顾忌的袭击其他人的猎物。

        钴邺想了半天决定动身前去森也部落查看,翅膀被轻轻拉扯,钴邺回头的功夫,褚季已经爬到他背上,意思再明显不过,要跟着一起去。

        钴邺让褚季坐稳,转瞬来到森也部落上空。空旷的地面上围满了森也部落的族人,死伤者被放置在一旁草席上。一堆肉糜旁边,阿姆悲戚无力的瘫坐在地。

        狩猎成功的喜悦冲散了族人死亡的悲戚。每个人都在欢呼雀跃,没有人在意伤者的悲戚。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钴邺吸引时,阿姆抱起地上的那坨看不出人形的肉糜悄无声息的离去。

        一只幼崽瞅见了,屁颠屁颠的跟上,被阿姆用脚尖轻轻踢开。幼崽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阿姆纤细的身形消失在帐篷拐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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