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梁今躺在马路上等待救护车到来的时候,也这样呼唤过我。万分无力,万分无奈,遗憾非常……明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听见,也还是执着地喊着,只是期望能从爱人的名字里汲取一些力量。

        无比渴望再见你一面,死前最朴素的执念,希望你能好好的,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

        可那时我在参加一个决定我人生命运的会议,所以我关了机,确保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到我的发挥。

        我自以为的正确抉择,让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彷徨,死了……意外来的总是让人如此无所适从。

        不久之前我给过阿凉一些惩戒,不是玩笑一般的逗弄,也不是心血来潮的游戏。

        人总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残忍许多,尤其是你放纵自己被情绪冲昏头脑,尤其是你觉得不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任何代价。

        要玩死一只魔魇很难,即便你将其五马分尸,活剥人皮,他也不会死掉。但你只要剖开他的胸膛,将代替心脏发挥效力的晶核取下来,他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剖开了阿凉的心脏,用特制的匕首在那颗深埋在骨骼血肉之中的蓝色晶石上或轻或重地刻下一道接一道的划痕。

        龟裂的细纹像密结的蛛网一样爬满了蓝晶。

        阿凉跪得很乖,像是知道自己惹恼了我一样,像,是因为我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看我,只是身体抽搐着痉挛,攥着脚踝的两只手用力到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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