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什么。因急躁而颤抖的手指碰到口袋里的遥控器,我关掉了阿凉脖颈上的抑制环。

        阿凉从半空中摔下来,膝盖先着地,地上碎掉的瓷片深深地扎进血肉骨缝里。我顾不得这些,我忙不迭地抓紧阿凉的肩膀,揽住男人的背脊和腰,男人的身体被我紧紧地抱住,我失声哽咽,泪水洇透阿凉的衬衫。

        “太好了……”

        我泣不成声,恨不得把人揉进我的骨血里,“你还在……实在是太好了。”

        从半开的窗扇里吹来的风很急,白色的窗帘像飞舞的裙摆,羞答答地泄开一片旖旎风光。

        风送来一声叹息。

        阿凉只是任我抱着,像个无知无觉的木偶,眼中的茫然更甚。他呆呆地看自己的手,又反过来看我。

        “主人……”

        “我在。”

        我急切地答应着,怕再也等不到,怕再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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