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只敢在心里念叨,不敢说出口,可心里始终憋屈得紧,在看到小儿子蹲在屋檐下偷偷玩水时,她心里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喷泄口。
“大雨天玩水也不怕得风寒!躺床上等人伺候?”话音刚落,谢弋阴沉的眼睛又闯进脑海,张大娘忍不住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
这边,扶荷躺在谢弋的床上始终昏睡不醒。
谢弋坐在一旁,等了一个多时辰,碗里的药汁已经变得冰凉。
他心中烦躁,拉开了盖在扶荷身上的被子:“起来喝药。”
她变成这样,谢弋不否认始作俑者是他。
可他又没说错,她救他确实是他许以重诺。
他端起碗,准备硬往里灌,可扶荷牙关紧闭,倒出的药汁顺着嘴角四溢,把张大娘换上的干净衣服又弄湿了。
不仅如此,本来干净的裙子又染上了血污。
很快,谢弋再次出现在张大娘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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