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门不是被敲响,是被踢开的。

        他钳住张大娘的袖子,暴戾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又在流血,她为什么还在流血!”

        “郎君,郎君莫急,我去看看。”就这样,张大娘又被请了回去。

        “该,该换了。”她苦哈哈着脸,再次帮扶荷收拾干净,看到枕头上的药汁后,在谢弋要杀人的目光中,心领神会地将药汁重新煮热,亲手伺候扶荷喝下。

        吴阿凉回到家后,吴夫人看到儿子浑身是泥,心疼地责骂:“又野去哪里了,要不是家里人去找,你还不知道回来。”

        吴阿凉头有些晕,想必是得风寒的前兆,他怕母亲担心,没有提山上的事,只道:“去送药的路上遇到了大雨,没站稳,滑了几个屁股蹲。”

        “眼睛做甚么用的,走路都能摔跤。”吴夫人点了下儿子的头,掰过来仔细打量那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看来儿子是不舍得用。”

        听母亲打趣他的话,吴阿亮忍不住笑道:“这事算我倒霉,眼睛不能用的人没摔,能用的人却摔了。”

        话音刚落,吴阿猛地一僵,电石火花间想起了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

        郎君不是瞎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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