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处理好,你就能走了。”

        张大娘如蒙大赦,恨不得以头抢地,感谢祖宗菩萨的保佑。

        睡房里只有一个柜子,扶荷谢弋两人的衣服泾渭分明,各占了一边,张大娘在扶荷衣服里简单翻找,很快找到了月事带,给她换上后,又帮她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郎,郎君……”

        谢弋回头挑眉。

        张大娘咬咬牙,鼓起勇气道:“荷娘子的床褥全都湿透了,冰凉凉的捂不热,一直躺下去怕是会月事痛。”

        谢弋不近女色,东宫里连个侍妾都没有,没想到女人来月事这么麻烦,他皱了皱眉,道:“将她抱到这张床上来。”

        张大娘尽心尽力收拾好扶荷后,又帮忙煎了风寒药。谢弋说话算数,没有刁难她,爽快地将她放了回去。

        家人看到张大娘恍惚地回到家,跟丢了魂似的,忍不住问:“到处找不到人,你去哪里了,见鬼啦?”

        那人比鬼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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