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浇在伤口上,又是引起一阵灼烧一般的疼痛,牧景之咬着牙,头上都冒起了青筋。
真疼。
“药丸……两粒,喂我。”仅仅这几个字,就用尽了他剩下的力气一般,那股痛劲已经缓了过去,脑袋顿时一空,深深的疲惫袭了过来。
江御倒出两粒,掰开牧景之的嘴喂了进去。
牧景之的舌头抵了一粒出来,药丸太大,他没有办法一次性咽下两粒,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他的肩膀,但是他连疼得抽口气的时间都没了。
“矫情。”江御嘀咕了一句,手中接住了从牧景之下颚滑下去的药丸,等他咽下了之后,将剩下的这粒也喂了进去。
牧景之懒得关注她说了什么了,这个时候他有些奇异的庆幸旁边还有一个江御,如果没有她,自己悄无声息死在了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缺失了大部分的原本的牧景之记忆的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个无害的少女,才是促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牧景之欠下的债,
“不用找大夫……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活下去。”药效发作,酒精侵袭,牧景之昏睡过去之前就说了这么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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