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我带你去找大夫。”江御道:“你别死。”
牧景之只觉得嗓子疼,方才烈酒过喉的滋味还停留在其中,一片炽烈,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偏偏肩上的伤口又无比的疼痛,疼痛强迫他变得清醒,两方拉扯之下,牧景之再听到江御这个话,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还有……酒吗?”他的双眼朦胧,脸颊潮红,敞开的衣襟上是极白的肤色和极红的伤口,肌理完美至极,被汗水浸湿的几缕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看着江御的眼睛里一片潋滟水色。
江御咽了咽口水,想到了今天吃的粟子鸡。
哦不,他看上去比栗子鸡还要可口。
下一秒,江御甩甩脑袋,为自己居然对一个人类产生食欲这件事感到羞愧不已。
事实上牧景之只看得到层层叠叠的重影,头又晕又疼,影响了视线,只能大致分辨出江御的位置。
“还有一点。”江御看了一下壶底:“你要喝吗?”
“浇在我的……伤口。”牧景之努力调动一切精神去进行对抗,抓住一切生的机会。
“好。”江御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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