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折腾了江御一晚上。

        一会儿无意识的说冷,江御把身上的斗篷都解下来给他盖上,一会儿又说热,不安分极了。

        江御烦燥得抓乱了老板娘给自己梳的双丫髻,一边又认命的照顾起牧景之。

        “希望你命大一点。”她说着,叹了口气。

        要是牧景之死了,那就是她的错,她不想背负起这条人命,她始终坚信着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如果牧景之因为她死了,她可能也会把半条命还给他。

        只是半条,另外半条,在之前牧景之把他扎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江御算得很清楚,她只欠牧景之一个脑子,如果他死了的话,那就加上半条命,大不了再经历一次濒死之际。

        “你千万不要死。”她揉了一下干涩的眼睛,看着抓着她衣袖的牧景之,有点无奈道。

        毕竟濒死之际的感觉是真的不好。

        兴许是烈酒,或者是吃下去的药丸有了作用,破晓之时,牧景之的高烧退了下去,出了一身汗,他睁开眼睛看着洞穴的头顶,脑海中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他转过头,江御的小脸映入眼帘,那张堪称完美的脸让他情不自禁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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