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对他负责,就是承担起他的饲养责任,既然要养,就要养到最好。
她的手是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微颤抖,一层一层,褪下了牧景之上半身的所有衣衫。
绷带已经湿了,鲜血混合着酒水浸在里面,牧景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绷带解开,所幸伤口没有流血,但是红肿异常,看着就十分骇人。
江御一时间有些愧疚。
她想用自己的衣袖去擦牧景之身上的酒渍,但看了看新买的衣衫,谢云柯的脸在脑海里闪过,不自觉放下手,转头抓起牧景之宽大的衣袖。
反正用什么也不要紧……吧?
她没有留意到,牧景之的外袍上用金线绣上了许多纹路,那些金线擦过伤口带起的疼痛,让牧景之觉得自己好像被按在沙砥里反复摩擦,硬生生被疼醒。
“你……”他一出口,感觉满身满口的酒气和身上传来的凉感,一时间有些沉默。
“你醒了?”江御很是惊喜,又道:“你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的牧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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