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喊门……。
过了几个呼吸,门里面有了答话。
“门堵死了。徐科员,你过了,到左边墙这里,我降下一个吊篮,你钻进吊篮,我把你吊进来。”
赵家下人回道。
士绅的墙都是用青砖修筑,用料扎实,也比民房能高好几尺。所以战时只要紧闭大门,外面的乱兵就难以攻进来。至于梯子,百姓家很少有那么长的梯子。一时半会亦难以赶制。
吊篮垂下,徐二愣子钻了进去。
灰白狐狸也跟着入内。
没头脑的乱跑,县城尽管不大,可想要找到一个人也是难事。还不如和赵家商议过后再决定。赵家得到的消息会更多一些。
“徐兄,令父呢?”
吊篮垂下,见只有一人,赵嘉树上前,关切道。
“我爹不知道,还没消息,我到杂院那里,叫了几声,没见我爹回应,他现在应该还在外面……”徐二愣子的里衣都被沁出来的热汗浸湿了,全身的衣物都软趴趴的,紧贴在身上,他面露悲戚,说了一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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