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秋禾递过来一杯茶,他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将气理顺了,接着说道:“正要拜托嘉树兄呢,有没有及时的消息,除了戏院那边,还有哪处仍在打仗,希望没波及到我爹。”
果然,赵家得到的讯息更多些。几番话下来后,灰白狐狸对县城内的动乱大致有了一个较浅薄的认知。
这次动乱确实就是白狼的兵跑到县衙闹事。待枪响之后,城里的高门大户都得到了一定的消息。赵家也派了下人去通知赵嘉树,不过没能撞到赵嘉树。其余两家亦是一样。只有孙家的满贵及时将消息带了过去。
引颈狐鸣之后,灰白狐狸纵跃到了赵家内墙的梯子上,顺着梯子爬到墙头。它在瓦愣上犹豫了几下,不知该不该跳。
赵家的墙约有一丈高。这里不同于杂院相隔的墙,那道墙两边都是松土,也有松柏可供落脚。然而正门的外墙下面,则是青石地板。
跳下去……,它可能会摔断腿。
它狐嘴犬牙一咬,就又跑回了赵家的院,寻了一段麻绳,接着又重新上了瓦愣。它将麻绳系在身上,然后纵身向下一跃。它绑的并不紧,麻绳从终端跌落,但借着这一股缓冲的劲,它终于稳稳的四肢着地,除了四爪的爪心有点微痛外,其余没有出太大的毛病。
将麻绳叼在嘴里,它继续朝外跑。它可不敢让赵家的人发现了端倪。
足足找了一个半时辰,在临近日落的时候,它找到了徐三儿。
“胡老爷,你来了。”
徐三儿一瘸一拐的朝杂院的方向走动。走的急了,他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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