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愣子急了一下,他在匆急的行人中寻找徐三儿的身影,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相符合的人。

        而这时,又有几声凌乱的枪声从远方传来。

        行人又加快了步伐。

        被人潮携裹的徐二愣子,先是走,然后跑,朝赵家所在的方向跑。跑的同时,他和狐仙说起了话,“胡老爷,我待会就到赵家,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胡乱出去,不仅帮不上爹的忙,还可能添乱……”

        读了书,开了智。他不蠢。不管是乱兵的枪子,还是官兵的枪子,都不长眼睛,他这一个县公署小科员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两方生畏,所以他单枪匹马去找徐三儿,不仅没用,反倒会添乱。

        如先生所说的一样,“他们”不会管爹的辫子。一个下苦人,没有可供人劫掠的银钱,只要有点脑子,不乱跑,不太可能出大事。他对他爹徐三儿还是有些信心的。此外,他是家中独子,又有改换家中门庭的希望。所以,他清楚知道,爹宁愿他自己死,也不愿他去涉险……。

        不是惧怕死亡,而是有了更清楚的考量。

        灰白狐狸点了点脑袋,答应了下来。

        徐三儿不仅是徐二愣子的爹,也是它的爹。

        一人一狐跑到了赵家。

        赵家两扇黑漆大门紧闭,门外空无一人。整条街道都萧索的厉害,不像其他地方,还有乱跑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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