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内,一人也无。它回头望了一眼,杂院的大门被独轮车还有一些杂物封锁的严严实实,估计有四五百斤的重物堵住了门。

        它迈动步伐,先来到徐家的赁房。透过窗扉一看,里面空无一人。爹不在?它勐地想起,徐三儿一向都是赶晚回家。和在乡下不同,当篾匠、木匠闲下的时间并不多。此刻尚是日中,徐三儿不在杂院情有可原。

        杂院的另外三间赁房。

        来到来福儿和大牙婶的屋子,它偷瞥一眼,两人如堵住杂院的门一样,也堵住了赁房的屋门。二人神色紧张,来回踱步,商讨着乱兵要是跑到杂院该怎么办。大牙婶更是攥着一把的铜子、银毫做贼般的四处探望,应是在寻找一个上佳的藏钱地……。

        另一间赁房……。这是原先二超子租借的屋。随着二超子卷银逃跑,杂院的主家肯定不会使这间屋子空闲下来,于是在二超子离开后的半个月,这间屋又有了新的租户。租户是一家三口,一男一女一小,摆摊卖早点生意。

        “他爹,怎么办?”

        “孩他娘,我待会起锅,烧一锅热油,要真有人闯进来,就泼油,你涂点锅灰、黄土,赶紧把身子弄脏,别让人惦记了去……”

        一家人亦在商量着对策。

        灰白狐狸见状,从杂院狗洞出来,幼幼狐鸣,将探得的消息告诉了徐二愣子。

        眼下杂院所在的一条街尚无动乱。

        “什么?爹没在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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