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嘉树兄了,嘉树兄高义……”
徐二愣子停步,拧身拱手道谢。他纵然心中犹对巷道的四人忌怕,但他认为这应是自己的错觉。上次他掉了钱,大牙婶和来福叔对他的目光亦是不怀好意,但事后过了一年,并无什么大事发生。
不是哪个人都是二超子。
癔症,他犯了癔症。
他安慰自己。
“徐兄何必客气,你我是同窗,又是邻居。今日本来是打算给你做一场升学宴,庆祝你升入中学堂,没曾想遇到了这事,算起来还是我的不对,若不是我叫了大家到华盛楼听戏,也不至于遭遇此劫……”
赵嘉树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自责。
事实也是如此。假使没到华盛楼听戏,他们这会儿估计还在家里,不会遭遇此劫。事情赶了巧。固然大家都没出事,然而论责,与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嘉树兄一番好意,是为了给我庆祝。这话不必说了。”徐二愣子心里的担忧纵使没有尽去,却也消了七八成,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回去叫我爹,记着给我留个门。”
二人再次道别。
灰白狐狸从徐二愣子怀里脱身,它作为侦察兵,当先跑到杂院,见杂院的大门紧闭,于是绕了个弯,从狗洞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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