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提着行李箱……”
兰花好奇的问。
战场的悲惨太过沉痛,她不愿再被揭起旧伤疤。徐家、余家只有一个挑大梁的人,显然不会让给她。她也没接的勇气。
“家门口。”
余宝开口,“我看他在门口站了许久。”
“时间长了,忘路了。”
徐从怔了一下,辩解道。
兰花扫了一眼徐行肩膀上的落雪,积雪在黑色诘襟制服上很显眼,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现在战争频发,洋学生能多几分安全,在路上穿挺好,但回家了,也得洗漱。刚烧好的热水。”
她客套中,包含着试探。
“花狗呢?”
徐行没接话,而是问起了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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