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男人依仗,这个家,没用的闲人散了一干二净,大好的基业,也瞬间崩毁。
“大牙婶他们,偷了家里的银,跑了。”
她叹息一声。
“超叔,他怎么哑了?”
“被炮弹炸伤,也不应该哑了……”
徐从攥着二超子的手,他清晰的感触到了,随着兰花的一句句吐出,二超子手腕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
“伤了喉咙,西医说是声带。”
“他不能说话了。”
余宝补充道。
这个解释很合理,徐从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在哪碰见的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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