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一句客套话。
他并不关心于花狗的生与死,正如他漠不关心于二超子是否受了什么冤屈。战争,总有伤折,必不可免的东西。
“他啊,在学堂上学呢。”
“他小的时候,还吵着闹着,要跟他爹一样,当将军,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当先生,当文人……”
兰花笑着夸耀着自己的儿子。
“一切都变了。”
徐行摇头,又点头。
“是的,一切都变了,五年过去了。”
“五年过去了,变了。”
屋内的人,附和徐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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