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脱困后,许乐才在某个深夜想通了,杜少卿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随便把自己脆弱疲惫的样子暴露给别人看。他对着许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病态抑郁的隐藏人格,也许是存了想向对方求助的目的,那该是孤独绝望到何等境地......
也侧面说明,在杜少卿眼里,他许乐是何等的与众不同,待在天平的一侧托盘中,沉沉地坠落,又被稳稳地接住。他在杜少卿心中的分量,大抵如此。
可惜他直到一切结束后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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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许乐被玩弄中一天天过去,本以为触手就是极限的凌辱,没想到还有更多别的等着他,折磨得他一看见杜少卿就条件反射性精神衰弱。
精神衰弱也就算了,最令许乐感到耻辱的是,他一看见杜少卿,身体就自觉放松并摆出适合被进入的姿态,还学会了在情迷意乱下摆动着尾巴让插入的物什顶在最能让他快乐的一点上。
杜少卿倒像是从肆意耍弄他这件事中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和快慰,至少许乐没再见他失眠过,一天两杯的酒也减少到偶尔的浅饮。居然让许乐油然而生助人为乐的自我奉献和牺牲感,但忍不住在某天说:“你要是想跟人做爱,可以去找别人,联邦里愿意跟你上床的人多得是。”
很快,杜少卿就用行动惩罚了他,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下场是什么,务必让他记住教训。
许乐根本搞不清状况,气愤且委屈,但被口球堵着嘴说不出话,当视觉也被剥夺,他就无法维持刚硬的假象,身体瑟瑟,怎么看都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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