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卿的声音在他耳畔冷冷响起:“忍住。”

        这难道不是废话,忍不住也得忍,反正都落到了杜少卿的砧板上,许乐想着他还能怎么办?都已经放弃了,直接成为粘锅的咸鱼,翻身都懒得了。

        乳尖被什么冰凉的物件咬住,应该是金属的乳夹,这没什么。而后是扣在性器根部的圆环,也很熟悉,许乐知道这小东西还有个震动的隐藏功能,关键时刻能让他欲仙欲死,就是射不出来。

        等了半天,后穴却没等来充填物,许乐还疑惑地收缩了几下那里,竟隐有一丝空虚饥渴。空置半晌,许乐呜呜地发出些声音,扭动身体,不确定杜少卿还在不在边上。

        他不喜欢被这么吊着,有什么花样尽管用出来就是了,许乐自我安慰,两国的酷刑他都尝了个遍,还会怕杜少卿这小小手段?然而这个念头一起,他想了想遭到的对待,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不,他还是有点怕的......不对,是非常害怕。

        杜少卿终于触碰他时,许乐几乎要感动落泪,他贪婪地享受肌肤接触的感觉,主动凑上去蹭。

        “就这么想要?”杜少卿的话里听着含了笑意,他逗猫似地轻轻挠着许乐的下巴,许乐则回以舒服的呼噜声,含糊在喉间。

        男人的喉结很明显,在颈侧光滑的线条间凸起,杜少卿按上那里,感受许乐紧张的吞咽,又多玩了会儿。找到对方颈动脉所在,略有着迷地将手指停留在那处,血管在紧致皮肤下有节奏地突突跳动,如此鲜活的生机。

        如此美妙......

        他很早就想好了,只留许乐几个月,就收取这几个月的记忆,然后留着供他慢慢度过余生。他对许乐是有些心思的,可惜这块石头不懂,也好,石头和冷冰冰的战争之剑能有什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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