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事发生,杜少卿还给他端了一盘食物放在池沿,许乐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害怕他往里加了料,但味道闻起来很正常,还是他最爱的红腹生鱼肉。顾不得那么多了,许乐极没有吃相地狼吞虎咽起来,安抚饿到抽痛的胃。
杜少卿又开了一瓶酒,这次是枯叶色的酒液,红枫状的标识,许乐一闻到气味就皱眉,嚼着食物说:“我倒不知道少卿师长退役以后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见对方加入冰块,他更为不满,“还喝冰的呢?”
手腕微动,冰块就和杯壁清脆碰撞,杜少卿冷嘲:“我也从未发现你居然善良到这种程度,自身难保了还在关心我?还是说,你愿意用身体帮我温酒?”
他后一句的恶意太过明显,许乐凭借着极佳的目力,勉强看到了酒瓶上的度数标签,狠狠打了个冷颤,酸痛的身体提醒着他,眼前这个人类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沉默无言良久,杜少卿忽而向着他举了举杯,一饮而尽,终于肯放松地靠到椅背上,感受着烧喉的熏醇。许乐有理由猜想对方酒量是不是很浅,一杯就醉,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跟他说起话来。
“我没有酗酒,一天最多两杯,酒精对我的失眠比较有效。”杜少卿闭上了眼睛,揉着眉心,一副比许乐还累的样子。
这么累还有力气干我,许乐腹诽,还干得这么狠,没看出来冷酷禁欲的杜师长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早点睡。”许乐说了句干巴巴的屁话。
“嗯。”杜少卿竟然回应了他,“你也是。我在房子里设置了屏障,你出不去。”他这话说得平静,许乐听出他话里的自信意味,就像许乐在指挥上差他八千条街,许乐在魔法上的造诣也绝对不如他。叠加数个魔法,这已经是个独立的空间,一般人找不到,里面的人也难出去。
等世界陷入漆黑,许乐躺在池中回味着他们方才诡异的对话,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他忽视了什么重要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