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料的雕工要求不高。”陆淮晏没有重复第二遍的耐心,音色清沉,“你学玉雕。”
“……哦。”她眨巴着杏眸看他,好奇,“师父,你还会玉雕?”
也行……
不对。
直到跟着陆淮晏去注射室的路上,谢酒后知后觉,才恍惚反应过来。
本来他不就是要教她的?刚才被他一激,反而成了她主动要求这事。
她居然——又被欲擒故纵了一次。
打完针出来,谢酒用棉签按着一边的肩头,想到了什么。
她小跑追上面前的男人:“那我还能休息几天吗师父?”
“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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