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刀下的雕件那种极具质感和张力的美感,没有手把手的家传和十数年的刀技,上手极困难。
谢酒也知道大美人那个陆刀木雕肯定很难。
本来是想糊弄过去的,可今天一见到陆淮晏疏淡的反应,她不服气:“我学过雕刻的……我们初中的美术课还教过刻章呢。”
小姑娘脸上求表扬的劲儿下去了,低头,轻轻蹭着拇指上的创可贴。
陆淮晏的眸光跟着落在她露出的泛红指尖上,停了停,淡问:“你要学雕刻?”
谢酒:“对啊。”
不是都让她拜过师了么。
过了片刻。
陆淮晏:“只是最基础的雕工,可以。”
谢酒抬起了头,急诊厅人来人往,她被吵得有点听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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