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书院中每日不过读书、习武,修习六艺之余,同寝的那位会业余写些话本子,他跟着听了不少,此时难免多想。

        文澜心将帕子拧得皱巴巴的,心里七上不下地不放心——都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这可不是一般的反常啊。

        而且……她们姐妹几乎日日都在一起,偶尔出府也是同进同出,蕙心若是与秦王世子有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叫人担心。

        反而是蕙心,出奇的镇定,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不知想着些什么。

        再回过神来时,文从翰已经不在这里了,文夫人温热的手抚了抚她的头,声音很温柔:“一切有你父亲与我呢,你不必操心太多。”

        蕙心微怔,旋即点了点头:“女儿省得了。”

        乐顺斋中,蕙心、澜心被叫走了,未心还留在这儿,锦心命人搬了两把躺椅到后院小亭中。

        今年二月的天阴晴不定的,没一会就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

        锦心平日对自己的身体十分爱惜,但偶尔放纵的时候又任性得出奇,固执地不愿走开,要在这边吹风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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