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偎在C的身边,诉说他独特的认知,甚至手指戳一戳男人的手臂,有意或无意地捅进C的伤口里。

        他憧憬地告诉C:“牧羊犬会保护羊,引领羊的方向,所以我喜欢狗。”

        蔺怀生十分轻易就接受了C对他的设定,甚至反过来,替这段关系修饰美化。他说多么荒唐甚至挑衅的话,但在他的世界里,C理所当然是他的同伴。所以他戳的这个伤口,都成为了保护者的勋章。

        C就觉得,那他应该是狗。

        一条从狼退化的、但忠心耿耿的狗。

        退化的过程痛苦,但小羊不断予他快乐的镇定剂。

        “而我更喜欢先生。”

        蔺怀生的手指在C的皮肤上攀爬、摸索,确定那块受伤的疮地,而后小心翼翼地呵护,幼稚地低头吹气,好像疼痛就可以这样不见。他的不好意思与理直气壮,交织在一起,变成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迷人。C的灵魂无数次地为这只小羊颤抖,又无数次为他安宁。

        蔺怀生抬头“看”向男人,伊甸园的眼睛藏蛇信,寻求他的肯定。

        “因为先生只有一只小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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