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挤在不大的沙发上,相同的湿头发和相同的体温,还有相同被吃掉的理智。

        C目光灼灼地看着干干净净的蔺怀生。小羊穿着他的衣服,袖口领口都显得那样宽大,露出伤疤,露出莹白的皮肤,露出一个历经磨难但仍然赤诚纯真的孩子。C想要用手、用吻,去膜拜,去礼赞,更去忏悔,覆盖掉蔺怀生手臂上的每一个伤口,那个凶恶的自己曾留下的瑕疵。而更迷人的,是小羊也给予他回应。这个孩子的脸上会露出迷惘又迷恋的表情,像一个迷途的羔羊,亟待被他救赎。C大胆地用自己去揣测对方,也许蔺怀生也有着寂寞的灵魂,渴望有人弥补成为他的另一半。

        “小羊……”

        情不自禁地,C着迷地对蔺怀生泄露他潜藏在心底的爱称。

        蔺怀生眨了眨眼睛:“先生是在说我吗?”

        C告诉他是。

        蔺怀生倒没有问C原因,而是想了想后,问:“那先生是什么?才会和小羊比较相配。”

        C只想到偷猎的猎人或者野兽,毫无新意,但符合他们开始这段关系时的角色定义。但蔺怀生随即给出的答案,打破了男人的认知。

        小羊笑语晏晏的。

        “我觉得先生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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