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别捣乱。”褚季手一指划定范围,就是刚刚褚季清理出来的那块。

        钴邺耷拉着耳朵,背影看着可怜兮兮。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帮忙怎么成捣乱。

        褚季清过的地面,干净整洁,没有一片落叶。而钴邺干活的地方则一小堆,一小堆的树叶堆着,地面还留不少。

        跟孩子打闹过的地面没啥区别,钴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解释不清了。

        清扫完,钴邺被褚季带到河边,被迫贡献出爪子,粉嫩的脚垫被捏,指甲嗖一下弹出来。

        面前的猎物比昨天的简兔还要大上不少。皮毛厚实,细看就暖和,让钴邺联想到褚季的枕头,但明显触感上还是褚季的枕头更上一层。

        钴邺游神之迹,褚季就捏着他的爪子,刺啦一下划开鸽鹿的肚皮。

        血水顺着粉嫩的爪流下,皮毛撕裂的质感残留在爪尖。钴邺瞳孔放大,浑身如过电般抖机灵。

        看着这个把自己爪子当刀使的男人,抽出爪子就想走,随后就被抱了回去。

        倔强的仰着头,表示抗拒。爪子不听使唤,没用。

        钴邺虽然不讨厌用爪子处理猎物,但是讨厌别人拿着他的爪子处理猎物。对于兽人来说,那是耻辱。只有脑子不好使的兽人才会被人这样手把手的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