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在睡,钴邺蹑手蹑脚的关上隔板,跑到窝里的瞬间长长松了口气。
隔板突响,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扶在门上,钴邺如同过电般,浑身毛一抖。故作镇定的将头埋在肚皮上,眼神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褚季。
似认定对方发现不了般,模样逗趣,引得褚季轻笑一声。
钴邺一抖,头埋在肚皮上一副深睡的模样。
褚季恶趣味的道:“昨夜睡的没有平时安生,总感觉有东西在床头晃悠。”说着揉了揉脖子,眼神却盯着钴邺。
钴邺心虚的看向褚季嗷呜一声:“昨夜风大,定是这呼啸的风声吵人。不是我,我啥也没干。”
从窝里跳下,殷勤的替褚季拿来大衣,一副谄媚的模样。褚季挑眉,也不点破。往烧尽的余灰中加了点柴,倒了杯温水放在钴邺面前。
早餐在洞穴底下的平地上吃,风刮了整夜,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有些精致好看,造型独特,都被褚季收集起来打算用作书签。
余下的被褚季扫成一堆,可能昨夜钻被窝的缘故,今日的钴邺格外兴奋。在满是树叶的地上打滚,不时用脑袋顶起一些往前推。昨夜刚已经的毛毛,瞬间沾上了碎叶片。
“钴邺,你今天晚上还想洗澡么?”
钴邺一僵,骤然停住撒欢的动作,脑袋猛的一摇:“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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