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翅太过于血腥,褚季第一时间捂住钴邺的眼睛。杵全程没有坑一声,只是在羽翼丢弃在地时看了一眼。那一眼极其复杂,似是懊悔,惋惜,又或者痛恨自己识人不清,一切转瞬重归平静。
褚季并没有留给森也部落太多时间,这个部落仅仅维持在表面的和谐,内里早已腐烂生蛆。如同夜行的恶狼,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
褚季并不想引狼入室,早早打发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夜里褚季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钴邺却彻夜难眠。他蹭去丢弃杵的地方查看过,那里除了一滩血迹什么也没有。
周围没有搏斗,撕咬的痕迹,钴邺猜测杵应该还活着,自行离开了。
身上挨了一个暖烘烘的东西,钴邺下意识的抱住。褚季又从床上睡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调整位置让褚季趴的更舒服些。羽翼如同翅膀呵护在褚季周围。
与森也部落相安无事的处了几天,在距离最后一天的夜里,森也部落发动了突袭。除了老弱病残,几乎全员出动。
兽人庞大的身形在丛林中穿梭发出极大的响声,褚季从睡梦中惊醒。扫描整座森林,发现不少的野兽。不,或者说是兽人。
这些兽人形态各异,褚季只能隐约分辨出几种,其余的,都没有见过。披上外套从洞口一跃而下,钴邺紧随其后,载着褚季飞向高空。
几声巨响丛林中灯火通明,夜行的猛兽瞳仁中闪着寒光,眼睛牢牢盯着空中的钴邺。一些带翼兽人直接向钴邺袭来,他们的体型只有钴邺一半大小,但异常灵活。
对钴邺构不成威胁,还未靠近便被褚季一刀斩断。血水喷薄,内脏在夜空中散着白雾,飘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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