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抱起阿姆转身离去,无论杵如何挣扎也遇到脱离捆着他的铁链。
身后传来脆响,褚季一把捏住钴邺的大脚丫子。
褚季回去路上看见蛮谨慎的前往灶房让褚季心生疑虑,便让钴邺谨慎跟上隐藏在树丛中。没想到吃了一个惊天巨瓜,森也部落的族长竟然与杵是同胞兄弟。难怪平时那么照顾,不过现在可能不太一样了。
褚季嘴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按着钴邺的脑袋小心的从灶房中出去。离开许久铁链声依旧回荡在耳边。
褚季抬头看向空中的明月,清朗的夜风轻抚面颊。褚季双眸微眯,流光闪过,明天应该出结果了。
一夜的磋磨让杵满身伤痕,铁链拴住的脚踝,血肉模糊,深可见骨。泛着白色的伤口带着血腥的粘液。
杵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森也部落的广场上,高台之上杵双眼无神的看着台下表情憎恶的族人。他们之中不少人受过杵的恩惠,如今看杵的眼神如同杀父仇人。
杵嘴角勾起一抹藐视的微笑,长睫覆盖的瞳仁下满是薄凉。
这一笑让台下受过杵恩惠的人暴怒,或许羞耻心作祟,对着高台上的杵不停地贬低,似乎只有一样才能维持住他那可笑的自尊。
伤害族人在森也部落是大罪,因为有蛮从中周旋。杵并没有如愿死去,象征强悍的翅膀被生生扯去。血水喷薄,溅了蛮一脸,血腥带着甜腻,味道让蛮作呕。
杵的意识已经模糊被族人扯着双腿丢弃在部落外围。即便侥幸活下去,杵也会在饥寒交迫中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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