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越堆越多,地窖已经放不下。盐巴所剩无几,褚季看了一下剩下的一点盐,趁着这几日天气晴朗外出一趟。

        钴邺独自一人待在洞内,褚季不放心,盐湖距离山洞的距离并不近,有几天的路程。褚季收拾时顺便把钴邺打包带走。

        脚掌的伤早已不见痕迹,整只兽恢复往日的活蹦乱跳。经常拆洞,弄碎锅碗瓢盆都是轻的。经常从河里捡一些漂亮的石块,仔细观察可以看见石头缝隙透着翠绿。褚季心情好的时候会帮钴邺开一个。

        晶莹剔透的玉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钴邺很喜欢这些晶亮的东西。经常抱着不撒手,有时候装乖,试图让褚季多帮他开几个。

        褚季享受着钴邺的讨好,却从来不多开一个。让钴邺背地里,没少吐槽褚季小气。但却越发勤快的从河里捞石头。

        不管石头开出来有多好看,钴邺从来没有换下过脖子上的铭牌,或许对钴邺来说铭牌有着特殊的意义。

        有段时间钴邺背着褚季,拿着两块石头不停地磨。每当褚季想看钴邺在干什么,钴邺就把石头塞进肚皮底下不让褚季看。

        日子久了,褚季也适应了,看着钴邺爪子上磨出的水泡,只能半夜帮忙挑开上药。哪怕再疼,钴邺第二天依旧雷打不动的磨石头。

        褚季很想撬开钴邺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直到某一天钴邺在他面前放了一个红色椭圆的鸽子蛋,东西不是很大只有拇指大小,做工粗糙,上面磨痕清晰可见,背面歪歪扭扭刻着褚季的名字。

        钴邺毛毛蓬松,整个人在太阳底下犹如一个金色的小太阳。眉眼弯弯专注的盯着褚季,手掌磨出厚茧没了曾经细嫩的模样。

        褚季突然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钴邺,明明是一只随处撒欢没心没肺的小兽,却又会干出令人感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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