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的脑回路不一般,一番折腾下来,褚季已经不想动了。浑身犯懒的躺在钴邺身上。

        “钴邺,我给你说,下回再不坑不想外出,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褚季说着指向一旁关过钴邺的笼子。翠绿的竹匾已经泛黄,充满风霜的痕迹堆在角落。

        钴邺瞅了一眼又趴下,全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已经大到笼子塞不下,冷雨滴答,钴邺用头顶了顶褚季想让他上去睡。

        褚季迷糊的揽着钴邺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钴邺无奈只能把褚季拖到床边,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人无奈的帮对方把外套脱下来。

        刚想在毯子上趴下,就被褚季搂着脖子扒拉到床上。钴邺一愣,翻身对着褚季,对方挺翘的鼻尖蹭钴邺的毛毛,整个脸埋在褚季怀里。蹭的钴邺有些痒痒,想要挣脱出来却被褚季紧紧抱住。钴邺挣不开便放弃了。

        浑身酥软的躺在床上,右脚才传来疼痛。抬起,昏暗的视线隐约可见白色的纱布,血迹隐隐从里面渗出,如雪中艳梅般璀璨。

        光从隔板缝隙渗透进来照在钴邺脸上。刺目的阳光让钴邺抬起手掌挡在瞳眸前,困顿的睡意让钴邺混沌。

        两秒过后,钴邺猛然睁眼,清晨的阳光早早升起。灌兽的叫声隐隐传来。身侧的床畔已经凉透,钴邺伸手摸了两下,翻然起身。

        昨夜的大雨,将一切痕迹冲刷殆尽,褚季已经离开,右脚深可见骨没个两天无法痊愈。钴邺情绪低落的低嚎一声。

        眼神交叠落在洞外,平整空旷的地面多了一见石屋,黑色的石块泛着油润的色泽,紧贴崖壁。钴邺好奇的打开石屋,此刻里面空荡荡,角落是一堆土壤,褚季还未收拾平整。

        屋内昏暗,钴邺壮着胆子往前走,脚下踩空,失重的慌张让钴邺爪尖使劲扣抓洞壁试图阻止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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