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酥麻,传来痒疼,钴邺无奈蹭地。褚季情况稍好,揽过钴邺的身子,定期喂水。一夜过去,雾气消散,钴邺从混沌中清醒。
抬眼就见褚季的美颜,白瓷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通透,微泛昨夜的余红。纤长浓密的眼睫为肤色打上一层阴影。高挺的鼻峰被晨风吹的微红。唇色苍白干裂让整个人显得憔悴。
钴邺猛然回神,后退一步,又悄悄上前,拿起水壶将水轻轻倒入褚季口中。
骤然对上一双黑眸,给钴邺吓的够呛。猛的吸气,随后对着褚季的脸打个长嗝。
钴邺面色一僵,放下水壶就想逃跑,被褚季逮着像拎小鸡一样逮了回去。一顿揉搓钴邺浑身的没一处干净。
愤怒又委屈,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褚季,试图让对方良心发现。
褚季看着在他腿边来回蹭的钴邺挑眉,真是只憨兽,身体这般明显变化也没有察觉。
褚季蹲下按着钴邺后腿,无声询问,疼么?钴邺瞳孔收缩,震惊的瞅着褚季。见这憨憨反应过来,褚季也不搭理他,自忙自的事去了。
钴邺缠着褚季想要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但得不到回应,褚季一心处理昨夜的夹层肉。
钴邺无奈自己跑出去溜达,身体比以前更有力,一跃出好远,褚季在钴邺身后喊了一声,让钴邺不要跑出太远,钴邺应声转眼消失在褚季视野。
模样活泼让褚季会心一笑,定是发现了身体的不同寻常。骨兽虽然模样寒蝉,但夹层肉大补,和灌兽可以说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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