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吃一点,即便有大料的腌制依旧难掩其腥臊。但褚季没有一点浪费,皱眉将碗里的吃干净,余下全分给钴邺。

        钴邺没觉得不妥,和褚季相比他要好养活的多,有肉就行。即便尝出异味,钴邺都能面不改色的吞下。

        这已经比上一世好上太多了,钴邺很知足。

        再者褚季割下骨兽的夹层肉煮来吃自然有他的道理,褚季不说他也不会过问。将锅中汤喝干净后,钴邺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夜色深沉,篝火通明,隔着皮毛都能看见钴邺憋红的脸色。虚汗顺着毛发层层滚落,后腿瘙痒让钴邺从睡梦中醒来。

        燥热没有丝毫减缓,钴邺抬首想要推醒褚季,却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出了一身虚汗。嘴唇干涩,钴邺心头一跳,忍着口中燥热,将水壶咬开,清流缓出进了褚季唇缝。

        见对方情况缓解,钴邺才仰头咕咚咕咚喝个痛快。

        轻推褚季见对方清醒缓松口气,钴邺动作僵硬,呜呜,轻声安慰褚季:“不要怕,会好的,咱们只是吃错了东西,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褚季伸手摸了一把钴邺汗湿的毛发嘟囔一句:“又要洗一遍。”

        见褚季清醒,钴邺不在意褚季说了什么,眼神晶亮的可怕。

        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蹭着褚季缓缓卧下,毛绒的脑袋放在褚季肚子上。能够醒来就意味着有活下去的希望,钴邺体内翻腾,似有能量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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