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趟下来,钴邺就能老实的坐在饭桌前等开饭。
看着吐舌吐的欢的某兽,褚季无奈拎着对方的后脖子领。泥土的芳香不算难闻,但是掺杂着血液便让褚季有些难以忍受。
日头还早,褚季夹着钴邺来到上游,初秋正午的河水并没有想象中的寒凉。太阳照射让整条和泛着暖意。
看着河中撒欢的钴邺,褚季将上衣脱了去。入水温热,褚季喟叹出声,暖热袭来,实属难得。
褚季一边留心河中央的钴邺,一面轻轻擦拭身上的灰尘。河流,清可见底,水草丰茂,蜿蜒顺着河流飘荡,褚季招手将跑远的钴邺叫回。
周围虽然被褚季清理过,但难免有游荡的野兽经过。钴邺离开太远,遇到危险,即便褚季想救也是有心无力。再则,水底,植物茂盛,随便缠住一枝缠住钴邺的腿便能夺了他的性命。
实数得不偿失,跑到褚季身边的钴邺什么也没干,首先甩了那一身的水渍。略长蓬松的毛发带着点点水珠迸溅,璀璨的撒在褚季的脸上身上。
褚季无法,只能以臂挡之,等到钴邺撒欢完就被褚季搂在怀里好一顿揉搓。
浑身的毛毛都被洗的一干二净,阳光照在钴邺身上暖痒痒。抬头看着身旁这个身形不算健壮的兽人,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腹部,露出深邃的曲线,不似兽人的健壮,又有别样的美感。
这一切在钴邺眼中就如同白切鸡,那层薄薄的肌肉忽视。瘦弱干瘪的身形让人没有一丝安全感。
钴邺仰头皱着眉毛,这样不行,兽人都看不下去,更别提雌性兽人了。高大,威猛,强健才是兽人的代名词,这种白斩鸡身材,真的没有雌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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