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钴邺浑身泥巴,吐着粉舌趴在地上直喘气。简兔毛斑驳不堪,东缺一块,西少一点。嘴里还有简兔的毛,牙齿酸疼,钴邺呸呸两声,腿摆打晃的站起来。

        嗷一声,快做饭!褚季嫌弃的看着简兔皮毛上的口水道:“一次处理的干净点,别把兔子处理的这般寒蝉。”

        “去吧,清理一下,待会给你做些吃的。”

        钴邺爪子轻颤,如果可以说话钴邺早已开骂。辛辛苦苦刨了一早上的坑还不算,这人嫌简兔的血腥味污了他鼻子,竟然指使他这个没多大的兽人去干这活。这还不算,还要把清理皮子的麻烦事扔给他。

        钴邺无奈的拖着比他大好几个的简兔往河岸走去,人在篱下住,不得不低头。

        将干干净净的简兔肉往岸上一扔,钴邺只剩喘息的份。这清理皮子的活当真不轻松,钴邺翻身肚皮朝上长舒口气。

        四肢卸力软的如同面条一般,褚季瞅一眼瘫在地上钴邺,浑身的毛毛如同在泥浆中滚过一般,一些地方已经干枯开裂,块状掉落。

        整只兽吐着粉舌,白花花的肚皮朝上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形象。

        褚季摇摇头,这兽的神态未免太像了人了些。都说宠似主,褚季可没见一点相像的地方。

        钴邺现在被养的浑身上下都是软肉,一身毛毛,流光柔顺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芒。伤好以后皮的不行,偷鸡摸狗,撵兔,打不过就往褚季身边跑。

        往往钴邺没什么事,褚季弄了一身泥。后来褚季就学聪明了,饭前抓的猎物从来都是活的,至于杀死剥皮清理,这些活褚季从不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