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知道完了,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了,又要重蹈覆辙,一颗心不由沉沉地坠了下去。
阮临舟握住他结实的腰身,膝盖顶进他的双腿之间,紧紧贴合着他的胯部。快感像一阵电流。那处秘地迅速泛起可耻的湿意,仿佛还残留着被男人粗暴占有的记忆,一想起那滚烫的物什是怎样侵入穴里,体内便开始蠕动着涌起春潮。
他掐住邢泽的脸颊,冷笑一声,原本清透的嗓音听着都有些扭曲嘶哑了。
“骚成这样,野男人摸你,你就这么爽?”
想他长到如今,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过,那些人倒都是自愿的,玩多了也厌烦,偶尔换种口味也不错。
上次谅在贱货是第一次,他禁不住心软,真是留了天大的情了。才亲两下就湿成这样,不是欠操是什么!
“程方柏摸你哪里?”
邢泽紧紧闭着双眼,过了好一阵,被疼痛模糊的大脑才响应过来,沙哑地回答:“……摸了大腿,我就……没……让他碰了……啊!”
阮临舟莹白如玉的指尖狠拧他大腿内侧的肌肤,惹得他浑身激颤,失声叫了出来,眼角蕴住的泪珠滚入湿透的发鬓。
这叫声显然痛得厉害。阮临舟抬起邢泽的双腿,俯下身在腿根处咬了一口,再抬起头时,血迹明晃晃地染在唇边。在包厢迷乱的灯光下,那张姝丽的脸活像只饕足的吸血鬼。
他冷冷一笑:“我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本事呢?方柏眼光高着呢,小母狗拿什么本钱勾引他?奶子还是逼啊?”
说着手一伸,握住邢泽掩在衣下半勃的性器:“我看你这根东西也别要了,靠后面伺候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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