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综合其他 > 附骨之疽 >
        伶牙俐齿欺骗不了他,粗鲁的咒骂只会激怒他。男人与生俱来的劣根性,不可能是一张漂亮皮囊就能遮掩的。

        和任何他交往过的人都不同。阮临舟支配他,就像封建礼法支配一个不幸的女人,王孙贵戚支配一个卑贱的奴隶。高高在上,无从抵挡。

        这个众目睽睽之下的吻仿佛足有十几分钟那么长久,久到邢泽感觉大脑已经麻痹,舌头被吸得发麻,细微的水声在耳蜗中搅弄放大,上颚泛着丝丝痒意。

        阮临舟松开他时,他双腿发软,唇角凝着水光,双手扶住沙发,才得以深深地大口喘气。这生涩的反应显然取悦到了包厢里的看客,有人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程方柏打小喜欢跟在阮临舟身边厮混,深知他这表哥金玉其外,人品可谓是糟糕得一塌糊涂。俗话说得好,真是天使般的面庞,恶魔般的心肠。要是谁得罪了他哥,那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本是抱着一种要看人出丑的报复心态,看到这里,也就知情识趣地笑了,向阮临舟道:“那什么,之前我开玩笑呢,哥你办事,我就不打扰了。”又扬声招呼,“都起来,给我哥腾个地方,咱们换个场子继续!”

        他跟女伴嬉皮笑脸地走向门外,不忘朝阮临舟飞个贱兮兮的媚眼,意思是“我懂的”。

        领头人一走,其余人也不敢多留,很快散得一干二净,最后一个离去的人还贴心地将包厢大门严实带上。

        阮临舟从宴会过来,西装外套早就脱在车里,只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衣,皮鞋叩在地面上,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颤。

        邢泽余光盯着门的方向,手臂暗暗蓄力,在脚步逼近时翻身而起,立刻要夺路而逃。

        阮临舟扬起手,突如其来的一拳,击中他的腹部。撞倒了茶几上杂乱的酒瓶,玻璃碎裂的巨响振耳欲聋。

        邢泽倒在沙发上喘气,只感觉喉咙有股血气,胃痛得直都直不起身来,半眯着眼看阮临舟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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