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那些兴奋起来的组织,那些还犹豫的声音,甚至是聆听这声音的降谷零都忍不住发问:

        “你是谁?”

        本间知子扯掉了他摇摇欲坠的情趣内裤,在向五条悟诉苦时再起不能的性器此刻昂扬抬着头,频繁的性爱磨砺让柱身浸润着鲜艳的红色。

        翕动的马眼抵在肛口,他已经很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直愣愣地对着穴口插,观察伴侣在前戏下缓缓绽放是他称得上体贴的爱好。

        “你是谁?”

        两侧臀丘紧实挺翘,摩擦着柱身,湿润的穴口红通通的,被顶的凹陷下去,在缓慢的僵持中逐渐破开,柔韧嫩滑的穴肉一拥而上,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亲吻深入的每一寸阴茎。

        降谷零被插的翻白眼,他出了很多汗,铂金色的发丝汗津津的贴在额头和后颈,小麦色像流淌着酒液的台桌,脸颊和耳根潮红,本间知子摁着他的屁股每挺进一寸,一声低沉的“呃嗯”声就随着翻动的喉结溢出齿间。

        “我是谁?”掰开臀肉让被阻拦的根部也插进去,本间知子在他丰满的胸肌上揉动,“我是祭品的享用者,是你欲望的源泉,是你生命的归宿,是你灵魂的侍奉——你把自己献给了我,那我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你的主人。”

        他操的又深又重,钻头似的顶着肠壁研磨,退出——再插入,只凭着一股子蛮劲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嗯啊、你个混蛋——呕,技术烂到家了、哈啊......”降谷零忍不住干呕一声,插的太深好像隔着肠道撞到了胃。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包,他的手还被束缚在身后,前挺着胸膛献上葡萄大的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腹鼓起又下去,总归是还在肠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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