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套着串珠尾端的指环打了几转,精巧的器物上就有液体被甩在降谷零的脸颊上,带着骚气和酒香的体液让他难堪的闭眼。

        “好烈啊,”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旁轻嗅,喷吐的呼吸让降谷零眉头皱的更紧。“我说的是酒,威士忌?”

        他不再掩饰自己对降谷零的垂涎,浓郁的樱桃香侵占着空间,这是欲望的信号。

        “。”舌尖舔过耳后的皮肤,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樱桃和威士忌,我喜欢这款佐餐酒,和愉快的假期也很相配,你呢零君?听说你调酒的手艺也很不错。”

        “我想这会是一场愉快的交流。”

        很难形容这是怎样的感觉。舌尖搅动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信息素和主动权。“闭眼。”黑发绿瞳的青年做着口型。降谷零没理,他凶狠地抵着舌尖,要把战场推进到另一张嘴巴里。

        被敷衍的人气鼓鼓的下嘴,在金发青年的嘴角留下带血的牙印。

        躁动的细胞像是旱地里得了水的鱼,欢欣鼓舞地在血管里游动。他的神智如此清醒,又如此迷乱。

        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吗?他的皮肤、他的骨血、他的灵魂在不停的发问。

        是他呀!是他呀!是他呀!从交缠的舌尖,到唇舌流连的颈侧,每一处相贴的皮肉都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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