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起伏,不辨喜怒,但宁安知道他生气了。
下意识的想要讨好求饶,每次周恒这个语气,他都会很惨。但听清这句话,身体顿住。
哥哥,他想去找哥哥。哥哥还活着,妈妈呢?宁安想知道,想见他们。他是看着爸爸发热走的,那时世界还没乱成这样,还有信号,但给哥哥和妈妈打电话都打不通,周恒和他说节哀,他真以为他们都死了。
路上很危险,他可能走不回去,半路就被丧尸咬死。走回去后哥哥可能已经离开了,周恒也可能故意逗他,根本不会放自己走。但宁安还是点头,小心翼翼的说:“想。”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他本能的觉得周恒以后不可能再放他走。
“呵。”既然不怕死了,那就改为怕他。
宁安感觉不妙,但想见家人了,咬牙硬挺着。
下一秒,周恒袭来,后领被揪住时,惊惧过度还是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像是兔子窝中,无处可躲的小兔子。家人不在,被坏人掏走。
但一家都是兔子,在与不在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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