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宁安被宁宥的惨状吓到,抱着周恒讨好的蹭着,哀求他给哥哥治疗。

        手指抽离带出一丝口水,现在还在嘴角挂着,平常求惯了周恒,跪姿比那些性奴都标准惹人怜。大掌贴着脖子滑进衣领,没有反抗还挺着胸膛送上乳尖。

        “别求他!”宁宥目眦欲裂,这种下贱姿态,安安以前看都没有看过。

        乳肉被捏得变形,宁安咽下痛呼,不敢看哥哥,扒着周恒哀求。

        却被拖进车里,得了一句,“先给自己求个治疗机会吧。”

        周恒已经想了几种教训宁安的方式,他觉得宁安就是欠教训。

        挨了一脚,宁安扒着车窗看不到哥哥后,才开始担忧自己的处境,缩在角落不敢看周恒。

        气氛压抑低沉,连呼吸都额外小心,周恒没有说话,宁安却怕得要命,如同等待判决的刑犯,精神紧绷不知何时会迎来处罚。

        车开了一个小时,宁安浑身汗水,快要被自己吓晕,周恒终于开口,“安安想离开我?”

        “现在可以放你走,顺着这条路往回走,说不定能碰到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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